子在地上行走,一走就会很痛。
五千骑兵的冲锋队形在三百米以内就溃不成军了。
后面的骑兵终于停下来了,并不是因为听到了命令,而是因为在前面被堵住了,无法再前进。
金铁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额头上有一道伤痕,是摔倒时撞到水泥地上留下的痕迹,在铠甲前胸处也刮掉了几层漆。
少将军的副将从后面追了上来,边跑还边摔跤。
“少将军,前面的战马都死了,最少有三百多匹是断了腿、一百多块碎裂的蹄铁。”
金铁山没说话,因为听见了一个人的声音。
“嗞……”那是悠闲啜饮茶水的声响。
他抬起了头,沿着路向前看了一百多米。
马兴坐在太师椅上,两条腿伸得老长,手里拿着个茶杯,刚吹了一口气。
寇封蹲在一旁吃着草根,看着地上翻滚的人与马,很无趣的样子。
马兴的暗卫没有抽出刀来。
马兴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路上面很安静的时候就传得老远了。
“你们家的马蹄铁要重新冶炼了。”
金铁山站起来之后,嘴里都是血的味道,是因为自己咬破了舌头,还是牙齿撞在了地上?
不能说话了,因为说任何话都是没有用的。
五千骑兵的进攻因为一条道路而失败了。
并不是因为人而溃败,也不是因为刀而折损,而是因为水泥而瘫痪了。
寇封站起来之后就把草根由左移到右了。
“少将军,你身上的铠甲已经磨损了,要不我们供销社给你换个新的?只给工分。”
金铁山的手指捏得很紧,但是不能动弹,因为他那匹老马已经受伤了。
路面上的哀号之声依然在持续着,有的马想要站起来但是又摔倒了,有的骑兵抱着断了的腿在地上打转。
漫长的水泥路已沦为一座巨大的屠宰场,而地面本身就是那柄最锋利的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