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送上门。”
话音刚落,营地外面又传来了马蹄声,这次不是金家的探子,而是三辆大车从潼关方向过来。
车上装的是用油布盖着的木箱子,每个箱子上都印着大同边军军需六个大字。
寇封掀开油布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铁皮罐头,每个罐头上都贴着红纸标签,写着“军马肉罐头,净重二斤”。
“恩公,真是肉罐头!”
“拆封,现在就发,让所有人都看到。”
半个时辰后,营地里飘起了肉香味。
工人们每人领到一罐肉罐头,用刀撬开盖子,里面是切成块状的马肉,油汪汪的,还冒着热气。
一个工人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当场就哭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我他娘的终于又吃上肉了!”
另一个工人抱着罐头,眼泪都掉进去了,“马大人,您就是我亲爹!”
那个之前跪着要走的工头,现在捧着罐头,跪在马兴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马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要是让我走,我就死在这儿!”
马兴并没有去扶他,只说了一句“起来吧,从明天起干活,谁要是偷懒,罐头就收了。”
“不能懈怠!一定不能偷懒。”
那天晚上营地里的灯光很亮,并不是由于要撤离,而是有300多个工人正在拆除打桩机。
把铁锤卸下来、把滑轮拆开来、把齿轮取出来、把轴承洗干净之后,再根据马兴画好的图纸把这些零件重新装回去。
第二天一早,钻井机就组好了。
寇封站在机器边上看那大大的钻头被齿轮带动慢慢转动起来,然后就咬着草根说了一句。
“真的可以钻到三十丈那么深吗?”
“试一试就明白了。”
马兴一声令下,钻井机就开动了。
齿轮啮合、滑轮转动、钻头在沙土中旋转前进时会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一尺、二尺、三尺……
沙子被钻头打碎后从井口喷出,在空中形成了一个黄颜色的烟柱。
金家人派出去的间谍距离五里之外就能看得很清楚了,回来汇报情况时也跑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