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场上已经聚集了一百多匹马。
“把那些农民赶走。”
一百骑兵冲过去的时候,工地上的人并没有跑,因为马兴在最前面,手里拿着节钺的旗杆。
金铁山勒住马匹,在相隔五十步的地方停下。
“马大人,你把这东西给陈伯安看了,在老子面前就没用了。”
马兴把旗杆插到地里之后,没有再移动。
“金将军,我并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修路的。”
“修建一条公路,这是金家的地盘。”
“这块地属于朝廷的官荒地,并不属于金家的。”马兴说话很平静,“你可以去查一查地契。”
金铁山催马向前走了两步,说道,“不管是谁,只要到了陇州,我的父亲说了算。”
“那么就让金老将军来发言吧。”
金铁山没有回答,抬手一挥,身后的百名骑兵就向工地两边包抄而去。
寇封的刀已经出鞘了,三千名工人也停止了手中的工作,但是没有人逃跑。
马兴把右手举起来,在后面做了一个手势。
“咣——”
工地北边传来了很大的声响,地面晃动了一下,然后又晃了两次。
打桩机。
三千台重力打桩机里最大的一台,铁锤从三丈高的架子上落下,将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打进地里。
金铁山的马受了惊,向旁边跳了两下,他紧紧抓住缰绳才没有摔下去。
身后的骑兵队伍已经散开了大半,战马嘶鸣着四散奔逃,其中有三匹马把骑手都甩了下来。
“铛,咣,铛。”
打桩的声音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六组同时工作,隘口都开始摇晃了。
金铁山的马已经不受控制了,在原地打转。
“马兴!你搞什么鬼。”
马兴站在原地没有动,等到金铁山把马控制住之后才说话。
“金将军,你的战马害怕这个声音,所以我建议你退后一些。”
金铁山的脸涨得通红,拉住缰绳后退了二十步,声音也变成了吼叫。
“老子明天带着五百人来拆你的房子。”
“随时欢迎。”马兴把节钺旗取下来扛在了肩上。
“但是金将军要注意了,你今天踩下的地方,到明天这个时候就会变成水泥了。”
“水泥路比马蹄铁硬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