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了,算完了你会今天晚上睡不着。”
马兴在大同呆了三天,调来五万石军粮,并且用的是太子的手谕,走的是锦衣卫的秘密渠道。
大同守军是个老实人,见到密令符、太子印之后,也不多问什么,粮食一装上车就走了。
但是他说了多余的一句话。
“国公爷,这批粮食送走之后,大同的军粮就只能支撑边军四个月了。”
马兴点头说,“四个月之内我就会把钱补上。”
“国公爷拿什么东西来弥补呢?”
“新路线。”马兴翻身上马的时候说,“太原到大同的水泥路通了之后,南方的粮食三天就可以运到边关,不用再从京城绕一个月了。”
守军呆了三息之后,就用拳头打在自己腿上。
“这条路是国公爷修建的?”
“五十里已经通车了。”
“我的老天爷,难怪上回三百辆车跑得比驿站快马还要快。”
马兴没有继续解释,带着粮车出到了大同南门。
五天以后,他就到了太原城外三十里左右的地方。
寇封先一步进了城,半个时辰之后就翻墙而回,脸色不好看。
“恩公,城门处有人搭建了舞台。”
“什么台子?”
“扎起彩棚,挂上红灯笼,看上去好像是在迎接什么人一样。”
马兴正在喝水,水囊放下之后问道,“迎接的是谁?”
“说的就是迎接你。”
马兴没说话。
寇封又补充说,“但是搭台子的人,并不是工地上的工人,而是新来的监察御史陈伯安,带领着一些本地士绅做的。”
“陈伯安是何人?”
“杨正阳在被关押之前就推荐了他,比你早两天到了太原,现在住在布政使衙门里,每天拿着考功册到处查。”
马兴把水囊收好之后问道,“他查的是什么?”
“供销社有没有偷税、工分票是不是违法、调动军粮有没有越权。”
寇封的草根咬得咯吱作响,“三天之内就扣留了两批要送往工地的石灰,并且声称要查清这些石灰的出处。”
马兴把手指放在了马鞍上,没有挪动。
“另外”,寇封在说最后一件事情的时候,把声音放得很小。
“他说要把马兴当成皇帝派来惩罚他的,以后所有的军政事务都由监察御史来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