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动起来了。
徐妙锦坐了会儿之后才说话,声音比刚才在城门处的时候轻了很多,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故意装出来的镇定。
“据说你用一张纸片就可以让十万人吃饭?”
马兴靠在车壁上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满京城的人都在传。”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帕子折叠好又打开,然后又问道,
“炸了一座山,把攻城锤也给砸烂了?”
“锤子不牢固。”
徐妙锦抬头看了一眼他,之后又低下头去。
“工分票以后还会继续使用吗?”
马兴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你对此很感兴趣吗?”
“我对你要做的事情很感兴趣。”
这句话一出口,车子里就静悄悄的两秒钟,她自己好像也被自己的坦白吓了一跳,于是赶紧又加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说,修路这件事情你要做好准备,能做多大就做多大。”
马兴看着她,这个姑娘不知道水泥熟料是什么,不知道轴承传动比是什么,也不知道煤矸石的热值是多少。
但是她问的是“做大还是小”,而不是“怎么修”。
“从太原到平阳已经开通了,下一段是从平阳到潼关,再下一段是从潼关到陇州,最后到达凉州。”
马兴并没有使用任何修饰性的词语,而是把地名一个接一个地罗列了出来。
徐妙锦的帕子已经停了下来。
“到达凉州。要花多长时间呢?”
“还没有确定下来,大概要五年或者六年。”
“五六年。”她又说了一遍这个数字,之后把头抬起来看着他,眼神也跟刚才不一样了。
“你想要把大明所有的道路都连接起来?”
马兴没有否认也没有同意,只是看着她。
“那么你这十年都是在外面吗?”
问完这句话之后她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问出来的意思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