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终点处写着两个字:新路。
“恩公,这条路什么时候修建的?”
“你认为十万人只会向南修建吗?”
寇封的头发很乱。
马英也愣住了,这时他才想起半个月前马兴把工段分成了三十个的时候,其中有五个工段的方向他一直没有问过。
“哥哥,你一开始留了五道工段向北修建?”
“从太原北门到大同边上的第一个驿站,五十里,水泥路,三天前修好的。”马兴把地图收了起来。
“大同驿站到大同府城还有三百五十里的土路,这一段我就不管了。”
寇封计算了一下,三百五十里的土路,运输车队最快也要八天。
“土路八天。”马兴站起身来,把帐篷的一个角落里的油布掀了起来。
油布之下是木制的模型,有四个轮子,在中间有一个轴承结构,车厢比一般的马车要宽一倍。
“这是什么?”张平阳蹲下来看。
“四轮重载车的轴承是用铁匠铺废弃的铁制作的,在水泥路上的摩擦力只有土路上的十分之一。”
马兴把模型车上的轮子踢了几下,转了十几圈之后才停下来。
“一匹马在土路上拉五百斤,在水泥路上拉三千斤,速度提高一倍。”
寇封的脑子转得很快,“五十里水泥路,重载车一个时辰就可以跑完。”
“大同到北驿之间三百五十里的土路就是问题所在。”马英皱起了眉头。
马兴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给寇封。
“三天前送到这里了,你看一下。”
寇封把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句话:调大同军镇存粮三百万石,从今天起出发,到北驿站交货。
落款为锦衣卫密令符的编号。
“三天以前?”寇封的声音变调了,“三天前粮食还没有断,那时候你就发了调令?”
“乔政业从京城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封粮了。”
马兴把纸条拿过来之后就把它扔进了炭盆里。
“他在京城告状没有效果,回来之后一定会用最厉害的手段,粮食就是他最后的一张牌。”
马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大同的粮食现在在哪里?”
“按照路程来计算的话,今天应该可以到达北驿站了。”
“到了北驿站就是水泥路了,五十里,重载车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