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平阳握着刀柄都出汗了,“市价一千文,你要不要二百?”
掌柜的缩了缩脖子,但是嘴上没有松口。
“张大人,行情就是这样,铜钱短缺,小人也没有办法。”
张平阳把两箱银子完好无损地带回了工地。
“大人,整个太原城的钱庄,或者关门,或者只卖二百文。”
“一两银子缩水到八成的时候,一百七十万两银子就只剩下三十四万两铜钱的价值了。”
“够不够发?”马英在一旁计算着,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
张平阳摇摇头说,“按照每两百文一两来计算的话,一天八千两的开销就变成了四万两。”
“十天之内烧掉了四十万两白银,三个月之内把整个工程都建好了,还要烧掉三百多万两白银。”
“我们只有一百七十万。”
工地上已经很热闹了。
十一万人站了一天,搬了一天石头,挖了一天土,到了傍晚连一分钱也没有拿到。
“约定的是日结吗?”
“这是骗人的吧?朝廷的人说的话也不算数?”
“我走了三天的路来此地,你怎么能说没有钱发放?”
寇封站在人群边上,把草根咬断了,回来的时候嗓子很不舒服。
“恩公,再拖一天的话,这十一万人不是来给你修路的,而是来掀你帐篷的。”
马兴坐到了帐篷里面,没有再走。
第二天的情况要比第一天差很多。
来上班的人少了三千,但是围着发饷台骂娘的人却多了五千。
张平阳带领着一队暗卫守在银箱旁边,嗓子都已经嘶哑了,反反复复地说着一句话。
“明天,明天一定发出!”
没人信。
到了下午的时候,在人群里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手里有一百多万两银子的人,不给我们一分钱,这就是把我们当作牲口来使!”
嗡的一下,人群向前挪了那么一点。
暗卫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马英冲出帐篷,站到前面去,“大家不要拥挤!银子在这里,没有人会贪你的。”
“那么为什么不发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