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汉子。”
“不像是监工,倒像是看犯人。”
马兴没接话,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了眼。
三天后的午后,驿馆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来的人是刘希贤。
这回他没带仆从,只身一人,手里提着一壶酒,两碟小菜,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张平阳拦在前头,“国公爷在养病,不见客。”
刘希贤把酒壶往前一递,“张护卫,下官不是来谈公事的。”
“就是听说国公爷身子不爽利,特来探望。”
“顺便带了壶好酒,太原城的杏花村,外头买不着的。”
张平阳没接,回头看了一眼。
马兴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让他进来。”
刘希贤进了院子,四下扫了一圈,驿馆里冷冷清清的。
护卫们三三两两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他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进了正堂,马兴歪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刘希贤把酒菜往桌上一放,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也不等人招呼,自顾自地倒了两杯。
“国公爷,这杏花村的酒,最是养人,您尝尝。”
马兴没动,“刘长史大忙人,不会专程来给我送酒吧。”
刘希贤笑了笑,端起自己那杯先干了,放下杯子,抹了抹嘴。
“国公爷是爽快人,那下官也不绕弯子了。”
他从袖中摸出一份文书,搁在桌上,推到马兴面前。
“聚宝阁的事,想必国公爷也听说了。”
马兴没看那文书,“听说了,你们动作挺快。”
“国公爷见笑。”刘希贤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
“说起来也是巧了,聚宝阁的东家前些日子,偶然得了一份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