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不长眼?你们自个儿火急火燎跟死鬼投胎似的,撞翻了我这一票的人,如今倒还问上我来了?”
随着汉子这话落下,其身后跟着的一群如同打手模样的人也都纷纷走上前来,这威势可比对面绸缎庄管事的等人要瞧着厉害多了。
马英见状则有些担忧,又忍不住扯了扯马兴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
“哥,你说他们两拨人该不会打起来吧?”
瞧他们争执的这劲头,万一真要打起来,谁知道会不会关系到人命官司?
马兴端详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我估摸着打不起来,顶多就是双方过过嘴炮罢了。”
说着,马兴便朝着两派人马点了点。
“你瞧那绸缎庄管事,面上跟说话是挺不客气,但人家心里头精明着呢。”
马英顺着马兴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他也立马察觉到了问题。
要是换成其他人,碰到对面这么一连串的练家子,再被人这么一番威胁,长途路远,估计早就得拉下面子来道歉了,又哪里还会像现在这么硬气从容?
此刻的绸缎庄管事脸上那是一丁点儿惧怕的神色都没有,反而还隐隐多了几分得意。
“这是什么情况?”
马英的脑子转了片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只能够求助马兴。
“碰到这种情况,就想他的动机。”
马英闻言垂下眼,思索片刻,随即缓缓说道。
“我们即将进入滁州城,只看着管事一脸从容,想必其即将抵达自个儿地盘,又或许是背后有什么人依仗,料定了对方不敢直接对他们动手。”
马兴点了点头。
“那你再猜猜看,对面的人敢不敢动手?”
马英见状又抬起头,仔仔细细将那一群壮汉都打量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恐怕是打不成了。”
“说说看。”
“这群汉子人多势众,但他们是练家子,要真想动手的话,不应该像现在这般脚步虚浮。”
马英停顿了片刻,给出了结论。
“我猜想,他们怕了。”
说完这话,马英的目光便跟着落到了管事们,他们身后那大大飘扬着的旗帜上。
马兴点了点头,随即淡定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滁州城现任的知州,名叫周鼎。”
这话一出,便已经等同于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