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您看咱们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方才国公爷拿着陛下的手令,就将他们一行人全都喊走了,就连院子里头那些家伙什么也没留下。
可现在众人出来了,国公爷却没给他们找个地儿安顿下来,只带着他们在这片衙房里头乱转,实在是让人心里头慌的很。
马兴摆了摆手。
“急什么,过会儿接应咱们的人就来了!”
话音才落,便见到李勤松带着户部几名小吏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看到马兴身后这一大片匠人的时候,李勤松还有些头疼。
“国公爷。”
朝着马兴行了一个礼后,李勤松方才直起腰说道。
“现在这个时候了,离王恭厂近一点的院子不好找,要么破破烂烂根本住不下人,要么就是距离或是大小不够……”
李勤松脸上露出几分为难,马兴也不计较这些。
“无妨,你只需要给我寻块地儿,越大越好的地儿!就比如什么郊外荒山等等。”
马兴朝着李勤松挤了挤眼。
到底是跟马兴比较熟了,李勤松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国公爷这哪里是要看什么距离近不近,院子破不破。
他要的就只有一个,地方够大!
“有有有,南郊那边正好有块荒山,当初那里乃是前朝的跑马场,如今废弃了,尚未启用,不如就到那儿去?”
既然在南郊,距离肯定是远了不少的。
“那就定在南郊吧,你带人把那块地方的手续办一下,另外……”
马兴伸出食指和拇指,朝着李勤松搓了搓手。
李勤松也十分上道,当即对着手底下人一招手,很快便有两名小吏抬着沉沉的箱子上前一步。
“都给国公爷您预备上了,不过这里得需要您签个字。”
马兴点了点头,利落的接过簿册,在上面登记上了自个儿的名字。
郑福贵就站在马兴跟前,方才两人的对话和动作也都没避开他。
因此他将簿册上面的内容也瞧的一清二楚,当看到簿册上露出来的银两后,郑福贵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先前他们算是工部的人。
但工部每次来户部支取银子,哪回不是得尚书侍郎齐上阵。
而户部也没好到哪儿去,次次都得找理由搪塞个几回,非得闹上一通,才能够顺利将银子拿回来,而且还都是打对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