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院子里头带一群萝卜头。
要不是冲着他院子里这几口饭,说不定陆相如早就撂挑子跑了。
为了人家的身心着想,马兴觉得时不时给人家放两天假也是理所应当的。
马英倒是满脸兴奋。
“真的,要是高炽知道的话,他铁定高兴坏了!”
马兴不置可否的看了马英一眼。
他就是从这些孩子们的时候过来的,还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正好他过些日子也要去庄子里头看看。
年前皇家酒楼必须要将自己的酒水推出来,再上一层楼!
吃完了饭,桌子是张婶他们来收拾的,马兴则是带着马英回了院子里头睡觉。
没办法,今天皇城里头闹得沸沸扬扬,明天早朝还有的闹呢,他得早点睡觉,坐等明天早上看好戏!
又是天没亮被张叔喊了起来,马兴洗了个冷水脸,才终于将待机的自己从迷糊当中唤醒。
临走前,张婶还不忘塞了个手炉过来。
“我瞧着今天外头打了霜,大人可莫要凉着了。”
马兴看了一眼乌蒙蒙的天色,笑着点头回应。
坐上马车后才发现,今日马车的帘子都是加厚的。
而坐垫也是出自张婶的手笔,里头塞了满满的棉花。
这让马兴忍不住再一次感叹,当初自己将张叔张婶留在府里头上班的决策,简直太对了!
张叔和张婶生了两个儿子。
大的那个原本是在跟着木匠学手艺,自从张叔和张婶搬进了府里头,张平生也进了府,平时就在府里做些杂活,顺带兼任跑跑腿。
老二张平阳年纪不大,如今也才十四五岁。
当然了,这是在马兴眼里看来。
放在农户家里头,像张平阳这么大年纪的,那已经是一个劳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