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就只有马兴了。
要知道就算是韩行,现在都还得在翰林院跟其他人一块挤着办公呢。
韩行眼里忍不住流露出几分羡慕。
“国公爷这处办公场所倒是布置的极佳。”
马兴笑了笑,只朝着自己侧边的小门示意了一下。
“我揽下了听报司的差事,所以才讨要了这处衙房,从这边单独辟了个后门,可直接通往听报司。”
刚才进来的时候还行,就没注意到这个门,此刻被马兴提醒了,才恍然大悟。
“国公爷为了听报司殚精竭虑,若新竹纸制造完成,陛下定然会有奖赏的。”
马兴笑了笑,给韩行倒上了一杯热茶。
“韩大哥就不想问问,我为何明日要约林恒在酒楼吃饭?”
刚才马兴跟林恒说话的时候也没避着韩行。
本以为韩行是个率直的性子,早在进入衙房的那一刻就该发问的。
现在看来,对方心里也是很能藏住事儿的嘛。
韩行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其实就想发问了,不过想到国公爷既然应承了我,应当不会贸然反悔的。”
至少这一批竹纸能有他的一份货量。
马兴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喝了一杯茶水润了润嗓子之后,才意有所指的说道。
“他们只知道竹纸有一批。”
听到这话,韩行当即虎躯一震,随后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马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