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账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说自己没打过吕部那群人就算了,居然还把先前他被翰林院编修狂揍的事情,又着重色彩的写了一遍!
短短一个月内挨了两回揍,报纸上甚至直接给他一个新称号。
挨揍大王!
一想到这些都是听报司那群人编撰出来的,而今天他还顶着这么个名号回了家,接下来好长时间这个称号都得在自己脑门上挂着,林恒就气不打一处来!
特别是想到如今听报司用的那些匠人,全都是自个儿亲自拨过去的,甚至还是恭恭敬敬送走的。
结果这些人反过来对着他糗事的文章直接大印特印!
林恒觉得自己胸口有点儿堵。
同样有这个想法的,还有兵部侍郎董文。
董文名字取的倒是文绉绉的,但他人却长得五大三粗。
但现在董文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后院起火的那些事情,怎么就传到了听报司那群人的耳朵里头,甚至还被他们写成文章,编成歌谣传送到全皇城了呢?
那首歌谣怎么念的来着?
脂粉阵中作醉乡,扶墙方识路短长。
金枪夜夜挑寒帐,双腿朝朝颤晓光。
莺声散尽腰先朽,烛泪滴干肾已荒。
劝君收缰系垂杨,莫待髓枯求药汤。
董文狠狠的将自己手里头的报纸撕成了碎片,往地下一丢,但仍觉得不解气,甚至还使劲踩了踩。
但他前脚才干完了,只听见自家门外一群孩子们声音就跟着传了进来。
“《嘲后院郎》……劝君收缰系垂杨,莫待髓枯求药汤!”
“啊啊啊啊!”
董文气的眼睛都红了。
“听报司!我明日必定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