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左大人,现在明白了吧?”
左工看了马兴一眼,只觉得耳聪目明,有所明悟。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当初马兴请他坐镇听报司的时候会如此信誓旦旦,现在看来这小子说的那是一句话也不假呀!
若是当真按照马兴的要求去撰写这些文章和标题的话,甚至都不需要时间沉淀,只需要第一版的报纸发行出来,届时满朝官员便会知道他们听报司手中的文笔是如何的迫人!
至于会不会受到满朝文武百官的谩骂?
左工在心中冷哼一声。
以前他们待在御史台的时候,难道就没挨骂吗?
此刻的左工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抱着马兴刚刚放下的手稿便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衙房。
左工他们这边紧急修改文章和重新拟取标题的时候,马兴又溜达去了后院,看了一眼匠人们的进度。
李金城听到脚步声,立马转头看去,见到马兴进来,连忙拱手请安。
马兴却只是挥了挥手,走到大水缸面前。
此时一群造纸的匠人们正围在大水缸面前各自忙碌着。
“研制的怎么样了?”
李金城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神色。
“国公爷,您给出来制作竹纸的法子的确不错,可是咱们制作这些纸张也是需要时间的,从鞣制再到阴干,裁剪,最少也得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毕竟制纸可不像是研究印刷,能三两天的功夫就弄出来一批。
马兴点了点头,这跟他预估当中的时间差不多。
“一个月就一个月吧,这阵子让底下的匠人们开始准备分工干活,先前主管印刷的,明天就可以准备开工了。”
马兴又重新审视了一眼上次看过的纸张。
这些纸张都是以木材废料揉制而成,相比起竹纸来说,造价会略微高昂一些。
对于想要长久发展的听报司来说,成本自然也就随之抬高了。
所以他才会特意拿出制作竹纸的方子,目的便是为了压缩成本。
不过听报司现在急需拿出成果来,倒也不在乎这点银子的开销了。
李金城立马明白了马兴的意思,当即就清点人数,为明日的印刷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
昨天户部特意来了信,他们这批人的户籍账册全部都归属到了户部听报司的名下。
底下的匠人们不知道自己在替谁干活,也不知道给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