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袋。
偏偏这事儿陛下一声不吭。
谁也琢磨不透陛下的想法。
自己要是加入到了刘本的队伍当中,到时候东风压倒西风。
弄死了几个灵魂倒是无所谓,要是连累到了其背后的那几位。
万一日后陛下顾及起手足之情来。
第一个追究的就是他们这些干活的人的责任!
马兴轻咳了两声。
“这事儿还有的缠。”
要按他说的,这群人现在目光都聚集在了太庙修葺博弈一事上面,自然而然就没办法将精力分在其他事情上。
就比如前礼部尚书张昶一案。
朱元璋能放任这些人在朝堂上吵的热火朝天,难保不是存着这方面的心思。
不过这种想法,马兴当然不会同李勤松这边言明的。
听报司的事情步入到了正轨当中,马兴又开始琢磨起了新的活计。
他可没有忘记,这家酒楼还存在短板呢。
虽然说现在步子不能一下子迈得太大,但他可以先将雏形搞出来呀!
想到这里,马兴便拿出了纸笔,自顾自的写写画画起来。
李勤松见状也不敢打扰他干活,只默默退了出去。
又是一天点卯成功,下午三点,马兴伸了个懒腰,将面前的纸张随意一卷,揣进了怀里,便抬腿下班。
承天门下,张叔早已经等候着了。
见到马兴走出来,张叔殷勤的帮着马兴掀开了车帘。
“去医署一趟。”
医署建立也有这么长一段时间了。
马兴虽说只是在医署挂了个名头,可平时总归还是得过去看看的。
张叔点了点头,一拉缰绳,马车咕噜咕噜的朝着皇城外走去。
一路到了医署门口,马兴并没有立刻下马车,而是掀开了帘子看了一眼。
有一阵子没来,医署门口求医的百姓比他想象当中的多了不少。
毕竟这医署根本目的是为了培养出来一批中成药理论和实操的大夫。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跟培养,这些从四处召集来的大夫,本身就具备不错的药材基础。
再由马兴这边稍微一点拨之后,各式各样的中成药基本上都被他们陆续研制了出来。
不说做到像后世那样五花八门,起码也已经有了三成。
如今皇城当中,医署的名号也跟随着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