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出一口浊气。
“林恒那边其实我也有点小道消息。”
“明眼人都知道这次太庙的事情接手不得,他却非要带着工部将事情揽下来,乃是因为这太庙占了他家族人不少地。”
“不过这事儿我看着像是个由头,更深层的原因嘛……”
李勤松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后将头凑到了马兴面前去,才压低声音说道。
“林恒这人是那几位王爷当初抬举上来的,今日在朝堂上发作,难保不是他们的意思。”
马兴脑子转动了一下。
那几位王爷?
哪几位?
当然不可能会是朱棣他们。
当儿子的撺掇着臣子和自己老子叫板,他们怕不是嫌命长了!
那剩下的就只有朱元璋的同胞手足了。
所以现在朝堂上看似是礼部和工部为着太庙修葺一事吵得不可开交。
实际上则是朱元璋跟同胞手足之间的博弈?
马兴顿时有些理解李勤松的想法了。
这么浑的水,他们户部本来就置身在外,干什么非得进去淌一下?
“这些日子我要忙着听报司的事情,李大人想来也是如此?”
李勤松现在也能跟得上马兴的脑回路,立马点了点头。
“国公爷说的是,咱们户部今年可就靠着听报司这个项目了,任凭谁来找咱们,咱们都没空!”
两人在这方面达成了一致。
甚至都没有过多停留,直接收拾东西就直奔着听报司方向去了。
而就在他们走后。
礼部尚书刘本登了门。
可以预想,直接吃了闭门羹,甩袖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