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时间,你最后却背得磕磕巴巴,好些地方都没记住。”
“再看看你哥哥,他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如今《左传》便已经倒背如流。”
听到《左传》的名字,马兴只觉得脑门都开始生疼了。
《左传》这玩意儿,那是给七八岁孩子背的吗?
关键陆相如还只给人孩子一两天的时间。
就算是自己恐怕也没办法在那么短时间内将这玩意儿流利通顺的背下来吧?
不过有马英作为对照组,而且旁边还坐着陆相如,马兴心里纵然再怎么吐槽,脸上还是不住的露出赞同神色。
“就是!你回去之后把这个《左传》再抄个三遍……”
马兴这话还没说完,陆相如就在旁边狠狠咳嗽了一声。
于是马兴只得强行的扭转话头。
“五遍!”
“回去之后再抄个五遍!”
听到马兴这话,朱高炽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一张脸上更是露出了欲哭无泪的神情。
“二太爷爷不要啊!”
《左传》通篇那么长,让他抄上五遍,那不等同于要了他的小命吗?
哪想到陆相如却是将手中的戒尺狠狠的往桌上一拍。
“五遍已经是极少的了,想当年老夫所教的学生之中,凡抄写《左传》的就没有低于五遍的。”
“老夫已经是看在你年幼的份子上,这才对你宽松了些,若你是适龄的学生,少不得得抄上个十遍二十遍。”
一听到其他人抄写的次数翻倍,朱高炽立马闭上了嘴,只是眼里还挂着晶莹。
马兴默默在心中给他点了根蜡烛,人却是已经装成了鸵鸟。
没办法,人老师就在边上坐着呢,他心疼孩子也不行啊。
不过马兴很快又看了一眼自家孩子。
顿时间心清气顺。
幸好马英足够让人省心。
可马兴这口气才刚刚放下去呢,陆相如立马又说道。
“接下来便轮到你了,马英。”
“你在课上私看《医经》《伤寒杂病论》,这又是何理?”
马兴脸上的神情僵住,呆愣的转头看向马英。
本以为马英是个省心的,再怎么也算得上是学霸。
现在看来,这小子也没那么省心啊!
在陆相如的课上看医经和伤寒杂病论,那不是明摆着将锅往自己头上甩吗?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