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房子。
一天下来却只干了这么点工程,难保不是底下的人初来乍到,想糊弄他们这些人。
先前马兴便了解到工部的水深,从材料的报价,再到工人的手法,那完全就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而想要拉拢这群匠人,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用钱砸!
大把大把的钱砸下去,不愁这群匠人不替他干活。
况且前边还有工部的待遇作为对比,只要不是蠢货,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解决了心头压着的一件大事,马兴回家的路上都觉得心情松快了不少。
按照惯例抽检了一下马英最近的功课,发现这小子学习的进度还挺快。这才不过月余的时间,马英就已经将先前落下的功课全都赶了起来,甚至如今还学到了前头去。
就连马兴同陆相如提起的时候,陆相如也是一脸的赞叹。
如果说最开始陆相如过来教导马英二人,是为了马兴这一手厨艺,那么现在他实实在在是冲着马英这等天赋之才来的。
至于马英身份如何,这同他又有何关系?
马兴与陆相如心照不宣,在马英面前却表现的极为寻常。
“不知陆先生明日可有空?”
在马兴家中待的久了,陆相如也知道马兴明日酒楼要招待贵客的事情。
“马大人这是想让我给孩子们放半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