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一趟。”
听到马兴即只点了李勤松一个人,龚常德连忙凑过来,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似的。
“那我呢?国公爷,虽说我现在任命去了吏部,但是我还是心系咱们户部的呀。”
马兴笑了笑。
“龚大人不必心急,日后咱们户部要开的项目不少,恐怕到时候龚大人放人都会心疼呢。”
龚常德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心疼不心疼的,归根结底,大家都是为陛下分忧,为朝廷分忧。”
“只要国公爷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
“不过国公爷这边还没同我说说,这户部还有什么新开的项目需要用得上人手的?”
马兴浅笑不语。
时候还长着呢,正所谓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听报司才刚刚起步,尚未看见成效,他哪里能够同步开启第二个项目。
步子迈的太大,万一扯裆了怎么办?
“龚大人不必心急,有新项目的时候,我自然会去派人告知你的。”
“只是如今吏部群龙无首,龚大人若是不早早过去接手事务的话,只恐难以安抚住人心啊。”
听懂了马兴话里的意思,龚常德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说的对呀!
现在吏部上下,人心惶惶,连带着这些日子上朝的时候,吏部那群官员都跟个鹌鹑似的,全都呆愣无言。
自己如今已经接了吏部尚书的任命,那就得尽快前往吏部收拢人心。
如此就算吏部的事情哪一日盖棺定论,也影响不到自个儿的头上来。
龚常德急忙朝着马兴拱了拱手,收拾起了自己的桌案。
“多谢国公爷提醒,我这头就不跟你们寒暄了。”
“听报司那头的事情,国公爷费心了。”
龚常德眼巴巴的看向马兴。
他还指望着听报司这边得了好处之后,自己也能分一杯羹呢。
哪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陛下直接将他丢去了吏部。
现在听报司纵然能赚再多的钱,分到他头上的恐怕也没多少了。
马兴自然明白龚常德的意思,跟这两位打交道久了,对他们家中的情况多多少少也有一两分的了解。
龚正得出自寒门,科考入仕,早些年由寡母抚养长大,一朝登科之后,兢兢业业不敢胡乱站队,于是便同年幼定下来的农户女成了婚。
但也算是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