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龚常德和李勤松两人虽说不明白马兴葫芦里埋的是什么药,可如今看到左工如此生气,二人不禁都为马兴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左工在朝堂当中,那是出了名的头铁。
今天把人给得罪了,指不定明天左工就得在朝堂上好生参你一本!
御史台的这群人里,就属左工脾气最为执拗。
就拿张御史来说,那人好歹只参底下的皇子及大臣们。
但左工脾气上头了,那是连当今陛下都敢参奏的!
就陛下登基以来这十多年里,左工为此不知道挨了多少顿板子,如果不是每次皇后娘娘出面,他哪里还有性命重新再站在朝堂之上?
扪心自问。
龚常德和李勤松是真不愿意得罪这人。
马兴却是不动于山。
“左大人性子这么急躁做什么?咱们就是得慢慢商量嘛。”
左工此刻也冷静了下来,只是态度已经不如从前。
他冷哼一声。
“那就请马大人同我分说一二吧。”
马兴转头就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抄出来了一张牛皮纸,摊开放在了左工面前。
“今日在朝堂之上,诸位也听说了,我打算在户部新建立一个捞钱的机构,这机构就叫做听报司。”
“但现在吏部缺少人手,一时半会儿我想找人进听报司里干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所以我想着,御史台反正早晚都会被都察院合并,倒不如提前跳到我的听报司里来。”
左工皱起眉头。
“我御史台的人只负责监察百官,又如何能去帮你们户部赚钱?”
马兴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牛皮纸上的内容。
“今日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也不怕在左大人你这儿交了底。”
“听报司的成立,主要就是为了监察百官。”
“这事情没有人比你们御史台更熟,就算是新成立的都察院,也赶不上你们御史台的人。”
左工的目光落到了马兴指着的地方。
站在他身后的龚常德两人见状也都伸直了脖子,想要瞧一瞧牛皮纸上的内容。
马兴也不拦着他们。
反正今天听报司的事情已经在朱元璋面前过了明路。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将御史台的人全部吃下来。
至于龚常德两人会不会将事情泄露出去?
先不说听报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