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次对方送来的那一堆地契里面,刚好就有这家酒楼的契书。
这倒是能省去马兴不少前期投入。
朱棣闻言也放下心来。
……
第二天,马兴照旧去了吏部当值,又统计了一天的官员名籍资料。
等下班了之后,才晃荡着自个儿的腰牌,往宫里的方向走去。
两仪殿。
马兴进门的时候,朱标和朱棣几人刚好都在。
“父皇,无论是皇长孙失踪一案,还是母后病重一案,或许咱们都得自查,这关键就在于太医院的脉案。”
朱棣低着头朗声说着。
而朱彪则是坐在朱元璋的身旁,眉头轻皱。
“太医院的脉案不是都已经查过了吗?”
“查过了,又没说不能够再查?”
马兴一边说着一边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朱标几人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来。
“二大爷来了!”
“二太爷。”
马兴乐呵呵的跟他们摆了摆手,随后便挑了个空位置坐下。
“张太医在吏部的名籍资料被人销毁了个干净,如经历不上且不知道是谁人指使,我建议,直接从后宫查起!”
说到这儿,马兴又看向了朱标。
“包括东宫。”
朱元璋一张脸黑沉黑沉的。
“若是从后宫和东宫开始查的话,那岂不是告诉他们,皇后没能力?”
“这不是在抹黑咱妹子吗?”
马兴没好气的接过小黄门递来的茶水。
“所以你到底是在意你家妹子的性命,还是在意她的名声?”
“人家都明目张胆的把手伸到你们脸上来了,难道你们还真想用脸去接他们巴掌不成?”
马兴这话说的足够直白。
一时之间,朱元璋父子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可是咱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去怀疑他们,手中又无凭据,会不会……”
马兴挑了挑眉头。
“女人心海底针,这女人要是玩弄起算计来,你们只怕三个都顶不上人家一个!”
朱元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不过都是一群后宫妇人,他们如何能够算计得到皇后头上,更算计不到皇嗣的头上!”
马兴却是慢悠悠的喝着茶水。
“有些时候后功力一牵扯巨大,往往就是为了求你这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