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图书馆最清闲的岗位了。
马英想了想,朗声说道。
“哥教我读史,是想让我以史为鉴。”
“我观历朝历代,兴盛衰亡,左不过一个核心道理。”
来了兴趣。
“什么核心道理?”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也即优胜劣汰。”
马英攥紧了拳头,眼神在灯光下格外的明亮。
“若我入朝为官,实则不过是更上一级的统治,除非我能走到权力顶峰。”
“可纵然这样,若我无法励精图治,便会为新一轮的叛军所征讨,将我从高位拉落。”
“人之一生忙忙碌碌,为何不活的洒脱一些?”
失语了好半晌。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去喝斥马英口无遮拦,还是赞同他的人生理念。
见不说话,马英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
“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揉了揉他的脑袋。
“也不能说哪里不对。”
“只是现在你心性未定,不如多学习学习,沉淀两年,日后再来考虑这个问题?”
马英一向很信服说的话,闻言立马点了点头。
“我听哥的。”
天色逐渐暗沉。
收起蒲扇往屋内走去。
“最近还有没有做噩梦了?”
“哥给我开的药很好,我已经没有做过噩梦了。”
松了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马英又眨巴着眼睛抬头看他。
“资治通鉴的下一节还有吗?”
默默的抬手扶额。
就马英这学习进度,他抄书都来不及呀!
不过最后还是默默的从自个儿房间书桌上抽出一本新抄不久的资治通鉴。
“老规矩,你自己抄一遍再看。”
以前还会去皇城内找老秀才替自己抄写。
现在为了练字,已经开始自己上手了。
只是这字实在是有些不大入眼。
马英连忙跟看宝贝似的将书捧到怀里。
最后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声。
“晚上别学太晚,当心你的眼睛!”
“知道啦!”
……
一夜安枕。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终于从背起了竹篓,准备上山寻找药材。
可人方走到院子内,刚修好的大门便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