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停下脚步,挨个点了点这些小家伙的鼻子,故意板起脸,认真地纠正道:
“说了多少次了。”
“如今咱们都在城里安了家,是在府衙过了明路的良民,又不是在黑风寨的时候了,哪里来的什么大当家?”
“要叫秦姑姑!记住了没?”
“知道啦,秦姑姑!糖呢!”小家伙们异口同声,但伸出来要糖的手却一只也没收回去。
秦昭失笑,从怀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油纸包,里面包着从街口买来的花生糖和麦芽糖。
“去去去,分着吃,谁敢抢就挨板子!”
小家伙们欢呼一声,抢过纸包,却没有散开,反而将秦昭缠得更紧了。
“秦姑姑不许走!”
“讲故事!秦姑姑走南闯北,肯定知道好多外面的事!”
“对!讲讲走镖的故事!”
秦昭被缠得拗不过,只得在廊柱下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行吧,那就跟你们说说,上次去南边走镖,路过十万大山边缘的时候,遇到了一伙不开眼的苗人流寇”
她刚起了个头。
一个缺门牙的小子突然撇了撇嘴。
“听过了听过了!二狗叔早就吹过八百回了,一点都不好听!”
小家伙滴溜溜转着眼睛,突然凑到秦昭跟前,学着几分大人语气的口吻问道:
“秦姑姑,我昨晚听我阿爹跟我阿娘咬耳朵。”
“他说你和那位城外的杨将军,是相好呢!”
周围的一圈小萝卜头顿时安静了下来,全都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秦昭。
“秦姑姑,杨将军是什么样的人啊?”
“我阿娘说秦姑姑不成亲是只有长了三头六臂的人才能娶秦姑姑”
“我不要!我长大了要娶秦姑姑呜呜呜”
“”
秦昭没有回应,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然后,前一刻还挂着笑意的脸庞,“腾”的一下,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那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她的脖子根。
这位砍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龙门镖局总镖头,此刻居然结巴了起来。
“瞎瞎说!”
秦昭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因为慌乱而劈了叉,她咬牙切齿地四下张望了一番,恶狠狠地说道:
“谁跟他是相好!你爹胡说八道!我这就去把你爹那张碎嘴给撕烂!”
虽然放着狠话,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