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扬州,乃是大错特错了,反而逼得朝廷狗急跳墙了?”
徐安坦然与其对视:“是我计谋有误,才有如今局面,我愿受惩处,但大帅,扬州,是真的不能待了,朝廷不可能坐视我们占据扬州,这场仗只会打到一方死绝,才会停下。”
渠胜叹息道:“军师一心为某谋划,某怎么会怪你?是某的错,只顾着扬州对赤眉大业何等重要,却低估了朝廷的决心而且军师你说的也对,打到如今地步,扬州已是死城,再待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徐安点了点头,“大帅英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时趁着朝廷包围圈松动,我军必须立刻突围才是!”
“只是”徐安顿了顿,“外围依然有常晟的中军精锐死守,若要全军突围,强行渡江,只怕伤亡会极惨重,而且朝廷的水师必然会在江面上拦截。”
渠胜思索片刻,冷笑一声:“谁说要全军突围了?”
“东营那些人,一来江南就打这场恶仗,这几个月在城里,可是没少给某添堵。”
“既然他们那么能打,那么不怕死。”
渠胜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传令下去。”
“命东营兵马,接防内城正门所有防区,死守不出。”
“就说某要带西营弟兄,从东门水路佯攻,吸引官兵主力,再让他们从正门杀出,一举攻破敌军!”
“实则”
渠胜看了一眼徐安:“军师,你即刻去安排,带上西营最核心的弟兄,带上剩下的所有船只。”
“今夜三更。”
“抛弃所有辎重,抛弃所有辅兵。”
“从南面的暗渡,强渡大江,退回江南!”
徐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夜色深沉,扬州东门的水道被悄悄打开。
渠胜率领着西营最核心的两万余兵力,登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战船和民船。
船队借着夜色和江雾的掩护,从官军防线最薄弱的暗渡,悍然横跨长江,向着南岸的丹阳郡逃遁而去。
而与此同时。
在扬州的正门处,东营的残兵们,仍然在吃着手里的肉腊,准备着最后的进攻。
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枚弃子。
还在想着,今日杀穿朝廷大军,便能去江南享福了。
直到正门大开,他们朝着城外官兵大营发起冲锋,才恍然惊觉。
东门水道上,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