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目光扫过满目疮痍,声音低沉:“但盐帮的势力很大,我们,好像惹不起他们。”
杨震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血腥气的、近乎轻蔑的弧度,他拍了拍腰间的短刀:
“战场上,我见过足够多的死人,相比之下,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虫豸,不值一提。”
顾怀沉默了。
他看着选择留下的杨震,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福伯,看着墙上那血淋淋的威胁
良久,他轻轻点头,眼底深处,那冰封的寒潭下,仿佛有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然后又以一种更坚硬、更冷酷的方式重新凝结。
他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