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飞鸿城的护城大阵,在接触到那道气息的瞬间,便出现了无数道裂纹。
城墙上的战纹在疯狂闪烁后接连熄灭。
所有站在城墙上的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发软。
那不是恐惧,那是生命在面对更高层次存在时,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张远站在那里,镇定自若。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
他只是仰头看着那道正在落下的巨掌。
看着掌心那道由无数魔纹凝聚而成的暗紫色符文。
看着那道足以将整座飞鸿城从这片天地中抹去的力量。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短得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确实存在。
那是一种终于可以放手一搏的笑容。
他向前踏出一步。
“轰!”
那一步落下的瞬间,飞鸿城方圆百里的大地同时下沉了一指的距离。
以张远脚下为中心,地面上的石板被震成了齑粉,向四面八方呈放射状扩散开去。
但那不是崩溃,那是整座城池的地基在与他脚下的力量形成共振。
他迈出第一步。
一道极其模糊的、半透明的巨大轮廓,正在他身后的虚空中缓缓浮现。
那轮廓起始只是一道淡淡的银灰色线条,在夜空中若隐若现。
但随着张远第二步落下,那道轮廓开始变得清晰。
先是脊背,然后是四肢,然后是头颅。
那轮廓的脊背上覆盖着银灰色的龙鳞。
每一片龙鳞,都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那轮廓的四足粗壮如撑天之柱,每一条肌肉的线条如同山脉般起伏。
那轮廓的头部高昂着。
龙首在上,象身在下。
那是一种将龙与象融为一体的、超越了常理认知的形态。
龙首高昂,龙须在虚空中飘荡,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银灰色的光痕。
象鼻低垂,每一次呼吸都在虚空中激起一圈银灰色的涟漪,以它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张远踏出第三步时,那道龙象之影已经从模糊变得清晰。
它浑身覆盖着银灰色的鳞片。
每一片龙鳞上都刻着天然的战纹。
那些战纹与镇岳令上的纹路完全一致。
像是同一部战法典籍的不同章节,分别刻在了令牌和龙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