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掠过城门楼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瞬间穿了过去。
连城门带城门楼上方的那段城墙,被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青光无声地贯穿了。
城门的上半截,沿着一道平滑如镜的斜线,缓缓滑落掉在地上,轰然砸在护城河对岸的地面上,震起一大片尘土。
攻城最坚硬的壁垒,被那个看似云淡风轻的青袍老人随手一剑削没了。
第三城在半个时辰,内被完全占领。
城中的魔兽群,见到城门被一剑削断之后,便失去了斗志。
前锋营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就涌入了城内。
顾大石骑着老灰,穿过已经变成一堆废墟的城门洞时,回头看了一眼,那道被平滑削断的城墙断口。
那切口的光滑程度,让他觉得那城墙不是石头砌的,而是一块被热刀切开的黄油。
玄清已经收剑回鞘,背着手走在队伍后方,那柄剑像从未出过鞘那样沉静无声。
打扫战场时,一座废弃已久的地窖,被两名士兵偶然撬开。
地窖里堆满了不知被遗忘了多少年的杂物,灰尘厚得能没过脚踝。
在一堆碎裂的木架下方,一名士兵被一个坚硬的石匣子磕了一下膝盖。
他骂骂咧咧地蹲下去时,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一阵子,挖出一个巴掌大的石匣。
匣子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在灰尘中泛着暗淡的光泽。
拓跋山接过那个石匣子端详了好一阵子后,将它轻轻撬开了。
里面铺着一层已经朽烂的丝绸,丝绸中央躺着一卷薄薄的骨片,被一根同样腐朽的皮绳捆着。
拓跋骨用微微颤抖的双手解开皮绳,将那卷骨片在灯火下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