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心意转赠她表兄。」
张岱闻听此言,连忙两手将这香囊接过来,并又一脸感动的对惠妃说道:「孩儿此番出京巡使诸道,本就是君恩垂顾,兼有诸多从人相随,哪需劳烦姨母与表妹如此牵挂关怀!」
「旁人的关怀是旁人的,此间的情义是此间的。你既知晓京中有人牵挂关怀,便须记得为了这些关心之人爱护己身,平安出入,早去早回。」
惠妃又笑眯眯说道:「哪怕行途之中偶有所念,也可诉情于纸笺,着令驿所递送入京,笔墨传情本就是你所长。」
张岱闻言后连忙又点头应是,再和惠妃稍作叙话之后便告辞行出。
离开兴庆宫后,张岱便又直接转入一旁的安兴坊,早有岐王府家奴在坊门处等候,见到张岱一行向此而来,便连忙入前来招呼一行人向王邸而去。
张岱迈步走入邸内,便见到一身道装的云阳县主正站在前堂外、一双俏目直望着他,连忙阔步入前道:「今我首次巡使地方,圣人留嘱诸事,又入宫拜别惠妃,多承殷切嘱咐,让娘子久等了。堂外风寒,快快入堂!」
「今日等候并不算久,别后还有更久的思念呢。世兄将远行,我却不能同去,正要在分别前临风自怜,让世兄行途中时常牵挂这自顾不周的相思女子,能早日归来相见。」
县主口中笑语说道,主动伸出素手拉起张岱的手腕将他引入堂中,并又说道:「阿莹几个女子呢?怎么没有和世兄同来?我还有些事情要叮嘱她们几人。」
「深冬酷寒、行路辛苦,带着她们也是多几人遭罪,索性留在京中。平康坊别业今年刚刚入迁新居,总不好新年便作闲置。让她们在家守着,闲来问候娘子,代我传情罢。」
张岱闻言后便开口说道,他这么大个人了,饮食起居总能自理,带上太多婢女在身边,反而不如一群糙汉子行止方便。
「世兄倒是体恤家人,不忍亲属受苦,但也不应薄待了自己啊!」
云阳县主听他这么说,顿时便秀眉微蹙,有些不满的说道:「同忧苦共患难,才能情义愈深。若所见唯是庭户四角、华堂暖卧,家人恐怕不知这一份安逸生活如何得来,怕还以为是命里应享呢!
更何况,世兄此番出京乃是手持皇命的上使,转念之间便能决人祸福。州县之属久辞天阙,能不对世兄殷勤以待?若见此行侍人寡缺,必会争进各色女子充实帷幄,世兄拒则伤情、纳则伤身,徒增两难!」
「我满心国计使命,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即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