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说道。
「大兄倒也不必失望,事情自有两全之法。我这里会在庄上收拾一区院落专供大兄一家亲友使用,对外只说租使,大兄几时欲去休养,都凭你意。另外,大兄归镇之后,若有安西使徒需入京奏事,但持大兄手书入朝,我这里都给饮食款待!」
张岱又开口笑语说道,哥舒道元这里花了五万贯钱,帮自己把这座园墅给盘下来,而他则协助哥舒道元在京办一个安西驻京办。
以后高仙芝、封常清之流入京来办事,都可以拿着哥舒道元的条子来免费吃喝,寄给了哥舒道元面子,又给自己创造了一个频频接触到安西方面人员的渠道。
「这、会不会太麻烦六郎了?边中鄙夫、不识礼数,频频来访,怕会滋扰不轻。」
哥舒道元听到张岱这么说,自然是大为意动。
他们这些边将最希望的自然是朝中有人,能够将他们的种种功绩作为与进步诉求都及时的传达于上。
张岱虽然级别低,但却关系硬,前程远大,所以哥舒道元才厚着脸要张岱喊他一声老大哥。如果让安西方面的人员知道他在京中有了这么一条人脉渠道,诸镇将士并诸胡邦主对他自然也会越恭敬。
更何况在这一层关系之外,还有一处骊山的庄园院落可以免费使用,这五万贯钱花的简直就太划算了!真要将之贿结朝臣的话,能不能送的出去且不说,就算送出去了,能收到怎样的回报还不好说。
只不过他还有些担心,频频使派安西那些武夫入京来滋扰张岱,会不会让其感到厌恶烦躁?
「大兄放心罢,我若使弄起意气来,也不是什么礼数周全的谦谦君子。对于安西人事,我都心怀一份好奇,敬佩这些立功边远、扬我国威的壮士们。前后都护杜使君、赵使君等,我也都有拜访、颇受指教,正希望能更多的接触那些边中壮士!」
张岱虽然足迹未出安西,但渊源也已经不浅,杜暹、赵颐贞等前后自安西入朝之人,与他都有着比较友好的互动。
「既如此,那我也不再拘泥客套,来日归镇使人入京,一定要让他们入拜六郎,来瞻仰华族俊才的卓然风采!」
哥舒道元闻言后便也笑语应答道,举起案上杯中美酒向张岱稍作致意,然后便一饮而尽。
张岱见状后便也陪了一杯,并又笑道:「哥舒大兄请惜量,今日还有许多悠闲时光可畅饮!」
他这里话音刚落,外间却陡地响起一个愤怒的咆哮声:「狗胆竖子,你唤我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