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手令,然后便让已经来家里待命、
准备跟自己一起出巡的赵岭携他手令去司农寺草坊领人。
哥舒翰所犯过错本来就不严重,为了鼓励百姓铜匪投书、勇于揭露不法,即便所讼告乃是诬告,往往也不会加以重罚,只会勒令州县将人引回。
哥舒翰罪过虽然不重,但他所惹到的却是张岱,所以才被拘押起来。
如果没有其父过来求情,按照长安和登州之间的书信往来效率,其人起码要受羁押个一年半载。而张岱也不是仗势欺人,毕竟诈骗他们的本来就不是自己,哥舒翰既然以此来讼告,那自然就有责任帮他们查个清清楚楚。
哥舒道元原本心中还有些不喜,只觉得张岱虽然看起来俊逸脱俗、与人言谈也让人如沐春风,但原来却也仍是延传了其祖父风格、骨子里仍是一个贪鄙之徒。
可当听到张岱如此表态后,他才意识到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心中自然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便又连忙说道:「我持心不正、误解六郎,当真惭愧。幸在六郎雅量大度,仍肯宽恕小儿。前意虽然误会,但所言也是发乎诚心,请问六郎何事忧困?若能有助,我自义不容辞。」
见哥舒道元一再询问表态,张岱便也不再拘泥,索性便把情况跟哥舒道元讲解一番。
如果哥舒道元肯暂时借钱给自己应急一下,他自然也乐得笑纳。
虽然他已经盘算着要去找云阳县主要钱,可如果有别的法子解决那也是再好不过了。
软饭虽然香甜可口,但咱大唐爷们儿毕竟也要脸。
「逍遥谷,莫非是骊山御道西畔那处豪美园墅?」
哥舒道元在听完张岱讲述之后,脑海中稍作回想,旋即便又一脸惊讶的说道:「如此壮美、地近天池的园墅,竟然只作价五万贯?」
韦家那座园墅的确是非常引人瞩目、让人神往,哥舒道元只是扈从圣驾行在道外、无缘被邀请入园游赏,想起来也仍是印象深刻,喜爱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骊山作为近畿度假闲居的胜地,不只圣人钟爱来此休养,畿内士民以及诸州百姓对于此地也都颇为神往。这山野中的建筑,自然以温泉宫最为华美壮观,这一点时流自然不敢攀比。
而除了温泉宫之外,韦家的逍遥谷便是其中规模与质量都首屈一指的园墅,这如何能不让人眼馋?
五万贯钱听起来不少,许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拥有如此庞大的一笔财富,但若是用来标价逍遥谷这座园墅,那这价格实在不能算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