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发配进苦牢里而颇感刺激呢,盘算着要不要直接把这家伙搞死了事,以免其人未来投身戎旅、日渐显达后而衔恨旧事,要对自己加以报复。
毕竟抛开那光明伟岸的盛唐大将这一形象不说,实际的哥舒翰也难说是什么善男信女,历史上在潼关对抗安史叛军的时候,还拥兵自重的逼迫朝廷杀其政敌安思顺。
当然,那时候的情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这些彼此对抗的各方人士也谈不上有什幺正义、邪恶的划分,无非都是想确保自身最大利益而已。
不过这想法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眼下的哥舒翰固然有些莽撞和拎不清,倒也还罪不至死。张岱虽然有一些危机和忧患意识,但也并不会因为睚眦之怨便脑补过甚、而后杀人全家。
至于裴宽这里,他也并没有计较下去。无论其人对自己是怎样的看法和态度,都改变不了彼此乃是上下级的关系,如果裴宽能够保持冷静理智、后续不再特意的给自己穿小鞋,他总也不能跟个斗鸡似的、处处跟领导对着干。
所以在见到裴宽并没有其他事情要吩咐和问询自己后,张岱便直接告退离开此间。虽然不再当面与裴宽进行对线争执,但该打的小报告还是要打的。
所以在返回察院里自己的办公室里收拾一番后,张岱便又去了门下省,等到裴光庭忙完了案头上的公务,便入前去将今天的事情讲述一番。
「哼,裴宽此徒亦是不知所谓!其人宦途得意,恐怕也不会感怀君恩厚重、官长提携,而是要颂念佛陀护佑之恩罢?日前他在宪台谤议诸种,已经让人深感烦躁。如今事情未审究竟,便又来强作滋扰。他若再敢藉机刁难,我不会饶过他!」
裴光庭在听完这些事情后,便也冷哼一声道。
正在这时,外堂又有一人神情忧伤悲切的在外求见,正是之前常在裴光庭门下行走的门下主事阎麟之。不过现在已经是前主事了,因为今天裴光庭便解除了他的职务,此番正是在收拾完自己行李后前来辞行。
但裴光庭却懒得再搭理其人,只是任由阎麟之在堂外拜别之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他又望着张岱小作埋怨道:「早便着你为我访荐良才,你却一直无有所进,待我自己访得,今始逐此厌物。」
「下官恐怕所荐未合相公心意,不能有益人事,反而暴露自身的见识浅薄。」
张岱闻言后便又欠身答道,他这一份谨守分寸、不恃宠而骄的态度也让裴光庭颇感满意。
眼见天色已经不早,裴光庭却仍没有要起身收拾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