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呢?当时机并不具备的时候,藏器待时也并非软弱。等到时机到来,别说区区一些家奴了,连他们主子都一波带走!
当然这些心思还是不能宣之于口,张岱还是一脸严肃的表示道:「相公放心罢,下官等踵迹而行,必用尽志力,使我大唐永昌不衰!」
「永昌」一词,慎用罢。总是言者无心之语,闻者刺骨之痛。」
裴光庭在听完这话后,便又轻声对张岱说道。
张岱闻言后便是一愣,稍作思索才想起来,永昌乃是唐睿宗第一次在位时的年号,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到了第二年就改元天授,大唐正式成为武周天下了。
其实在现实处境中倒也没有这么多的忌讳,毕竟武周跟李唐就是一笔割舍不清的糊涂帐。真要把武周定位为篡逆,那当今圣人身上也流淌着逆贼孽血。
只不过裴光庭刚刚讲完一些比较出格的话,心思比较敏感。真要数算起来,他母亲华阳夫人也是武则天篡唐自代的好帮手呢,他老婆还是祸国殃民的武三思之女,照样不耽误他做大唐宰相。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走出丹凤门,旋即便见到高力士的养子高承义带领几人站在宫门外。
待见到裴光庭行出后,高承义便入前一步叉手道:「仆等奉阿耶所命,于此恭请裴相公入坊邸一叙。」
裴光庭对此充耳不闻,直接绕行过去,翻身上马,沿街南去。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