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钱?军国大计,又岂可以利论之?」
裴光庭本质上还是一个比较循规蹈矩的守旧之人,对于太过新奇的事情接受度并不是很高。因此在听到张岱的提议后,都没有深入去听具体的运作模式,便先摇头拒绝了。
张岱见状后便也只能暂且闭上嘴,准备等到局面更困难几分的时候再拿出来说。
要知道李林甫、宇文宽等人前前后后可是往汴州飞钱投入了几十万贯,如今宇文宽在押洛阳,李林甫在长安落网,武温春个气氛组也受牵连而被囚在监狱中。趴在飞钱帐目中这一笔巨款,当然要灵活运用起来才能发挥其最大价值。
张岱本身并没有多大的囤积聚敛的欲望,他只是希望社会资源能够合理的运用流动起来,从而惠及更多的人。
如果说有什么私心,那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人因此而受惠,那份成就和满足感让他无比陶醉。如果大家因此而群情踊跃的选他当新一届话事人,那就更陶醉了!
裴光庭这里说不通,张岱也不着急,准备先把眼前抄佛爷们家这一件事做好再说。于是他便先告辞回家,早点休息,养精蓄锐而后准备明天去京兆府审案。
第二天张岱持裴光庭手令来到京兆府,还没来得及正式展开工作,便被告知一个颇为惊悚的消息:李林甫被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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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