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公既召小子入此,那不妨听听小子辩言描述,不必急作断言,毕竟兼听则明。」
张岱又继续耐心说道:「昨夜的事情,并不是寻常的家事纠纷。而是武家姨母与人有私,且遭裴氏子抓个正着。捉奸于室,证据确凿。小子纵然想为开脱,穷极思索都不知该要作何说辞。小子不是助纣为虐,而是欲助不能!」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小子慎言————须知这罪名有多深重,岂可轻加于人!」
高力士听到这话,当即便瞪眼呵斥一声,旋即才又神色一肃的沉声道:「昨夜何事,你再详细讲述一番!」
张岱对此自不拒绝,当即便从容的将事情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而高力士一边听着,脸色则变幻不定,待到张岱讲完后,他突然又拍案怒声道:「刁奴竟敢欺我,当真该死!来人,速将那刁奴引入————罢了,我自信得过儿郎,不需再引来对质,便在堂外用刑,先打她二十杖!」
张岱只看着高力士在那里表演恼羞成怒的模样,他应该是有所猜想,但没想到如此证据确凿,不好糊弄过去。
「唉,当真想不到!怎么会这样————今早裴相公还朝参无恙,想不到他家中竟生出这样事端。他也是城府深、忍得了,不因私废公,的确是有宰相的襟怀啊!」
高力士先给裴光庭戴了一顶高帽,旋即便又说道:「人谁无错呢?夫妻多年,总也是有一份真情在,若真闹到不可收场,于谁有益?事情我也听明白了,全是那李十李林甫巧言令色、弄奸使坏!
此徒必是心思诡诈、长于诱惑之人,哪怕英明丈夫恐怕都难免受其人迷惑,更不要说武娘子区区一个深居内庭、寡于见识的无知妇人了。这么多年的情义,是当得起一份包容宽恕的。你觉得呢?」
这话纯粹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特么自己不拉都得霸着个坑不准别人染指,人家正常夫妻遭受背叛,你劝人要大度包容?做人如果能这样,你下辈子照样还得做太监!
「渤海公所言,诚是重情之言,非至情至性、衔恩念旧之纯人,难能作此议论。小子羞愧,知此事后甚以姨母劣行为耻,闻渤海公所言之后,心中忿情也略得疏解。」
张岱一样先给高力士戴个高帽,旋即便又摇头说道:「只不过,裴相公在公是上司、在私是朋长,其家事如何,小子实在不敢擅作议论。渤海公言若甘霖,小子亦不敢传达于前。」
你特么说的比唱的好听,老子也不帮你传话。你想帮你家大小姐开脱,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