伷先后,自然便觉得等到了靠山。
裴伷先刚才受张岱的提醒,这会儿自然不敢和相关人员谈话,转头望向张岱低声道:「这武温怎么涉事?他罪过深不深?」
张岱见其有些紧张,便微笑道:「大尹想是颇受其馈遗?放心罢,他干事不深,罪过也不算大。」
且不说裴伷先闻言后松了一口气,武温在见到张岱与裴伷先也有勾肩搭背的交情时,忍不住便瞪大双眼,心中便不由得对李林甫和武氏越发恼恨起来。
这两人一直在对他灌输张岱无非狐假虎威的纨绔之徒这一类的认知,但现在看来,整个长安城中还有这小子搭不上话的权贵吗?
京兆府这里做事倒也利索,很快便将菩提寺中人员尽数押引离开,并将这空空荡荡的寺庙给暂时封起,还留下一队人员于此看守。
裴稹这里跟随裴伷先一行同去,张岱本来也准备跟着去帮补一下,可是还没来得及出坊,留在家中的金环便匆匆追赶上来,向其禀报导:「郎主,渤海公使家人入宅来传讯,想要郎主速往其坊邸相见。」
这高力士消息还挺灵通,而且看这态度还很积极,倒真是一个忠诚念旧的忠仆啊!
张岱闻言后心里嘀咕一声,又跟裴稹交待几句,然后便往高力士坊邸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