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而后再让他为其所犯一桩桩罪过赎罪!」
武温脊又连忙欠身说道。
「饶命、饶命————求求裴郎,我罪过虽深,罪不至死啊!我知宇文融罪状,求裴郎进告裴相公!大丈夫,岂可因私情而废大计啊————」
李林甫从昨晚到现在都饱受煎熬,尤其是被武温脊羞辱殴打了一个多时辰,这会儿见到裴稹似乎还可说以道理,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过来,以头抢地对裴稹悲声乞饶道。
「不要弄死了他。」
裴稹一脸厌恶的擡腿将李林甫踢开,然后又对武温脊沉声说道。
「裴郎请放心、请放心,某下手有分寸,必让此徒饱受折磨却不伤要害!」
武温脊闻言后便连连点头应道,等到裴稹转身离开,房门再关起来,房间里顿时便又传来李林甫凄惨绝望的嚎叫声。
常朝通常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待到退朝后,裴光庭并没有先往中书门下去,而是返回门下省中,着员持自己手令往京兆府去将京兆尹召来相见。
在皇朝一众封疆大吏中,京兆尹乃是比较特殊的一个。其余诸州,刺史便是州内职权最高之人,除了朝廷偶尔派遣的过境使臣,州内所有大小事务皆决于刺史一人。
但京兆尹则不然,其人虽是京畿长官,但是由于君王与朝廷百司都在其治内,所以京兆尹头上还有着许多的上官,其治下又有着许多的权贵,对上对下全都需要小心翼翼。
如今在职的京兆尹乃是裴伷先,接到宰相裴光庭的手令后也是不敢怠慢,案堂事务推给下属之后,自己便匆匆赶往皇城门下省去。
「突然召裴大尹入省来,辛苦你了。」
裴光庭与裴伷先虽然都是姓裴,但彼此关系却比较生疏,在简单客气一句之后,他当即便直入正题道:「裴大尹想知我家居平康坊,昨夜家人进奏坊中菩提寺藏纳贼迹、暗行不法,请裴大尹遣京兆府徒入坊去将相关人等收押府狱之中。」
「敢问裴相公,能否说的具体一些?菩提寺究竟行何不法、涉事者又有几人?裴相公家中亦为贼侵扰?未知受损几何?坊中是否还有其余人家受扰?」
裴伷先听到裴光庭将他唤入门下省来,居然是报案来的,心中自是紧张的很。
他身为京兆尹,畿内治安自是其份内之事,平康坊中藏匿贼窝、甚至就连宰相家都遭受滋扰,而他竟茫然不觉,甚至需要宰相亲自报案才知道有此事,无疑是重大的失职。
而且平康坊中还不只有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