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各处宾客们这一情况,几人一路往内走,一路上各处都有客人匆匆行近过来向信安王见礼。包括河东王也不例外,暂且终止了斗鸡游戏,赶过来与信安王相见。
没办法,信安王如今威名赫赫、身份也是显赫得很,既然入堂而来,自然就成了场景之内绝对的中心人物。确如李峡所言,他老子过来了,大家也就都没有乐子了。
诸纨绔们自是叫苦不迭,在信安王面前小心翼翼、不敢失礼,而那些士人们则为见到如此大人物而兴奋激动得很,趁着入前见礼之际连连称颂信安王收复石堡城的丰功伟绩。
且不说张岱家中群徒惶恐出迎,裴光庭家里,他也和一众宾客们起身而出,站在中堂外准备迎接信安王的到来,结果却见到裴稹垂头丧气的返回来禀告信安王去了邻居家。
裴光庭心中自然是有些尴尬,但他向来城府极深,也并没有将心中的情绪流露于外,听完裴稹所言后便笑语道:「信安大王向来雅重宗之,常言要从我处将之征辟,此番入坊对我避而不见,想是来问宗之是否愿与同行。稍后倒要招来问其心意如何,是否儿郎尚武功?」
嘴里一边说笑着,他一边又转身招呼众人一起返回堂中再落座。
众人听到这话后,却是不免大感吃惊。裴光庭对张岱赏识有加,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但信安王居然也对这小子如此青睐,甚至不惜主动登门来邀,众人惊讶之余自然也是心生羡慕嫉妒。
张岱自是不知裴光庭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又给他拉了一波仇恨,在将信安王迎入月堂坐定下来之后,他才又歉然说道:「未知大王尊驾亲临、仓促迎待,失礼之处还请大王见谅。」
「我来日便要归镇朔方,行前想要见一见你,知你今日还要在家接待宾客、想是不暇往见,索性过来凑场热闹。」
信安王口中笑语着,同时望着张岱不无认真的说道:「你当真不肯随我往朔方去担任我的判官?」
张岱闻言苦笑一声:「大王几作邀请,下官若说不肯,着实不知擡举。唯今在朝新得裴相公授事,尚未有所建功便又转迁别处,见异思迁,人所不取————」
信安王听到这话便冷哼一声,显然张岱猜的没错,他就是过来晃点一下裴光庭、使其难堪。
所以对于张岱的再次拒绝,信安王也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又说道:「你虽不随我去,但我自将你当作我的喉舌。如今朝中用度有困,边中供给也难充盈,你今既在省,当为我勤思朔方疾困难处,于朝为我营张将士衣食。若有短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