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这样的捷才,来日若于别处再遭此类诘问,诸位需为我稍作辩言!」
张岱每一次文抄之后,都会变得非常谦逊,并不会洋洋自得的真的将此当作自己的才情创作,因此在听到众人的坦荡致歉时,他也只是笑语回答道,并没有再继续追究之前的失礼言行。
这样的回应却让外间之前带头质疑叫闹的士子越发羞惭,便又连连大声回答道:「一定一定,某等今日既有所见,来日绝不容许任何人再于当面质疑六郎!」
这会儿游园门口也挤满了众多的时流,有人便又喊话道:「今日秋高气爽,六郎诗情勃然,独处楼上能不寂寞?若能招引才士登楼且饮且歌,岂不快哉?」
张岱听到这话后便探头向下望去,看看是谁这么脸大?老子好不容易约妹子出游一趟,看看风景、谈谈怜爱,寂寞个姥姥啊!要不是你们这群家伙一路追堵至此,现在亲也亲上了、搂也搂上了,真是闲得蛋疼才想跟你们且吟且歌!
园外也有人大声驳斥道:「六郎今日想非无故登原,我等围聚于此已经滋扰甚多,难得六郎不计较失礼,还肯将诗情与众分享,又岂可再继续妄求入园骚扰啊!」
「此间可不是只有我等,还有秘书省贺监呢!贺监乃是文坛宿老,张燕公笔墨挚友,如今也正叩门求入呢!」
有人还是不肯错过这一场偶遇,于是便又大声喊话道:「六郎今日以诗情启迪众人,今日原上也有众多名系选司的选举人等,不妨今日便请贺监与六郎于此先为考校一番?诸位各以己作入前咏诵,若得赏则登楼,若不得赏则速去,如此诸位意下如何?」
闻听此言,众人也都各自想起身上还有正事,而这一方式听来便也让人感觉新奇有趣。整个长安城便是巨大的名利场,有名则就有利,他们如果能够在今天当众露脸得名,这对之后参加选举也是有着不小的好处。
于是众人便又都纷纷仰头望向楼上,大声向张岱询问道:「敢问六郎意下如何?」
张岱自然是不爽的,好好一场约会被你们堵在楼上被逼作诗也就罢了,怎么还得给你们搭台子看你们装逼?
他这里正待要拒绝,旁边云阳县主便入前轻声说道:「先父旧年在时,此园中常是人满为患,其后雷霆暗涌、人事俱非,此间园池也已经寂寞多时。若因世兄再变得风流可观,是此一方园池荣幸,也是先父夙愿。群情难却,世兄就不要拒绝了!」
「可我本已与娘子多时未聚了。」
张岱听到这话后,便又一脸歉意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