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公、裴相公?」
武温受张岱这「无心之语」的启发,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但在苦思一番后也没有什么明确的头绪,转而又思索起与自己切身相关的问题,再一脸忐忑的望着张岱问道:「六郎你的意思是,那李林甫要图谋我奉入飞钱的那些钱帛?不知可有什么挽救之法?六郎若肯赐教,我感激不尽!」
「我都说了事不在我,更不知你们是如何谋划行事的。肯不计较前事,已经算是大量了。就算我说有法子帮你保全,你又会信?」
张岱一副事不关己的懒散态度,说的话也是模棱两可。他也不清楚李林甫在这件事情上打的什么鬼主意,就算清楚了也不会把钱还给武温。
武温听到这话后顿时更紧张了,睁大双眼望着张岱说道:「那事情应去求谁?渤海公高大将军可能决事?六郎肯否代为引见?我知此请有些冒昧,但我入京时短、人面尚浅,唯求告于六郎!
昨日我曾往宇文融家中索要补偿,威胁若是不给便告发其子纳赃,宇文家中并无余钱,使其中表韦氏将城外两处园业抵押。六郎若能助我保全钱帛,这园业我愿奉于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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