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虎虎,在确定了这个数字之后,武温担心自己又被耍了,连忙再开口追问道:「斗胆再作请问,这五万贯钱几时给付?如何给付?」
「我自己钱帛都已经投入飞钱,此事你又不是不知。你现在如何索要,也是难得。李十等已经与你家人同赴汴州去了,我会传信家人在汴州将钱足额给你,你是要飞钱还是要现钱,也都随便你!」
宇文宽虽然心里还有些不甘,但既然他老子都如此表态了,他自然也只能认下这笔帐来,因此便又沉声说道。
「汴州?我在汴州本无事业可图,此前皆因遭受劝诱才轻率入事,如今事既不成,自然也就没有再留大量钱帛于彼境的必要。若是可以,最好还是在京中给付吧。」
武温脊闻言后便皱眉说道,五万贯钱帛要是从汴州运回长安,成本同样不小,他当然不愿再承担这一份损失,于是便又连忙说道:「宇文使君亲友知交遍布京畿,不知能否向亲友拆借一番、尽快了结此事?事再拖延,对彼此也都不好。而宇文使君来日离京赴任后,事若仍未处置妥帖,在下也不知将要求诉何人。」
此言一出,宇文融父子脸色也都变得有些尴尬,而那韦氏兄弟则更眉头暗皱起来。
「我家如何做事,不需你来指点,总之既然应下,便不会短缺了你的钱帛!」
宇文宽又忿忿道:「你且去客房吧,我家人还要商议一番。明早离家前,给你一个决定!」
「怎敢再继续叨扰,某便去坊间寻一旅舍暂住一宿,明早再来拜访使君!」
武温当然不敢住在宇文融家里,谁知道他们晚上会不会怒极之下对自己做些什么,当即便起身告辞。眼下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索性便在坊间投宿一晚。
待到武温脊离开后,宇文宽连忙扑通一声跪在父亲席前,一脸忐忑的说道:「阿耶,我知错了!之前只听李十说参事者越多,事情便越有把握。却没想到会生此变数,更没想到这武温如此泼胆来登门滋扰————」
「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多了!需以此为诫,日后遇事三思而后行。」
宇文融心情自是恶劣得很,但他自己也是因为行事不够谨慎而遭到罢相,这会儿倒是不便再严厉训责儿子,只是又沉声发问道:「李十这里是如何安排的?若张岱当真举劾纳赃,可有应对之计?」
「李十行前已为我计,要将我与武温奋的飞钱置换过来————」
宇文宽先将之前和李林甫的计议讲述一番,旋即便又说道:「所以阿耶大可不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