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登门,有何诉求可以道来。事若合理,应你无妨。若不合理,多说无益。」
「既然宇文使君这么爽快,那在下便也不再拘泥了。」
武温自知来者不善,倒也不奢望能得什么好脸色,听到宇文融这么说,当即便也开□说道:「日前因李林甫李十引见,有幸结识府中大郎,并知大郎蓄谋大计却短于钱事,所以输钱共事。
在下也不瞒使君,此举倒也不是什么纯粹的义气举动,一则确如使君所言是贪势而来,二则便是贪利,当时谋事时,大郎许以种种利好,而在下也深慕使君,于此未加质疑,当即便决定使钱三十万贯————」
「三十万贯?」
堂中韦氏兄弟不知这一桩内情,闻听此言后忍不住惊呼一声,其中韦恒更是望着宇文宽疾声问道:「大郎,他所言是否属实?若有夸大不实,你不必惧他!」
「这、这,确有其事。只不过,凡所谋事,岂有必成之理?我与此徒平生初见,若笃定必有大利之事,首先自然要惠及我的亲友,又岂会招引这伦理人情全不相干之人!」
宇文宽听到韦恒问话,先是有些尴尬的点点头,旋即便又擡头振振有词道:「谋事自有风险,成败两可之间,这个道理若是不懂,无论家资再如何丰厚,必定都会散尽!此徒事败而不肯认输,反倒以此诘我,岂不可笑?」
武温脊听到宇文宽一边推诿、一边还反咬自己一口,眉头顿时又是一颤,怒气涌上面来,但在看了宇文融一眼后,才又强自按捺下来,旋即便又沉声道:「大郎此说不无道理,我轻率错信了你,事情败坏也不应责怪旁人。
但事关钱帛巨万,你想推脱的干干净净,任你巧舌如簧,于我这里能应付过去?此事若可,何事不可?」
「那你又要如何?」
宇文宽听到这里,当即便又怒声说道。
「很简单,如我前时门外所言,事既不成,那么前所谋划后计诸事只当不存,但我钱帛出入的耗损,大郎你须得承担下来!」
武温脊先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旋即便又转头望向宇文融讲述起自己的损失来:「日前大郎催促甚急,使我难能从容筹措钱帛,只能向西市柜坊借取巨资。钱自长安入柜兑作飞钱,百先除五,抵达东都后则又除十,自东都赴汴州,又需除十。至于从汴州返输长安的耗损,便先不计了,仅此诸类便已没钱逾十万贯!」
时下融资成本是非常巨大的,飞钱的手续费同样非常高昂。武温脊这三十万贯钱借过来就要承担高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