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如今自然也不例外!裴氏小人得志,本身全无经济之才,军资国用非其能当,待其愁困无计时,亦必难阻我再还朝!」
众人听到宇文融这么说,也都不由得面露振奋之色。
「此言绝非狂妄之语,日前面圣自觉失意时,我不敢再为人事辩解,转而述以帮补国用之计。尤其是那盐引开中之法,也让圣人感触颇深。而今虽然逐我于河海,但登州亦不乏鱼盐之利,可见仍是圣心系我————」
宇文融又开口说道,失势之后,他凡所思虑不再大开大合,而是深思细节,也悟出了圣人最终何以选择将他放逐于登州,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但一旁的宇文宽听到父亲这么说后,却忍不住开口说道:「那盐引开中法是张岱所进,阿耶至今难道还要信他?此番阿耶失势,这狗贼出力不小,前所献计也是居心不良。
若非此计勾引,阿耶不必与信安王交恶!若因鱼盐放于登州,愈可见其险恶用心!宰相去位,或置大州、或事大府,唯独阿耶出于海滨卑湿之地,难道还要感念此计良善?以阿耶名望资历,此番若出,或益或扬,至不济也应是广州都督啊!」
对于父亲的被贬,宇文宽无疑是非常难受的,所以心内对于张岱这个异常活跃的敌方小将也是加倍憎怨。
其所列数益州、扬州都是非常富庶且商业发达的地方,广州虽然地处岭南,但同样也有远洋蕃货汇聚的便利。至于登州除了所谓的鱼盐之利,实在没有什么其他可图的,唯一可称的,或许也只有渡海而来的新罗婢还算有些行情。
众人听到宇文宽这么说,也都不由得面露认同之色,觉得宇文融刚才所说还是有些乐观了。毕竟张岱乃是裴光庭的忠诚门生,且裴光庭在入主门下省后第一时间便为其加官,足见彼此关系之亲密。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的向宇文融进献良计?
「其人善恶暂且抛开不说,其计是优是劣,难道我会不知?」
宇文融听到儿子质疑自己,心情自是有些恶劣,当即便瞪眼呵斥道:「你也不谓不精明,只是太短视,执着于眼见的物利却无览大局。此计若成,千百年后书有我名,一时顺逆又何足挂齿!郑国或非良善,却能渠溉秦川、秦人世代得益。因人非之,当真蠢材!」
听到宇文融至今仍对张岱所进此计如此推崇,甚至比之为郑国渠,在场众人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正在这时候,又有仆员匆匆入堂来说道:「禀主公,门外有客名武温脊投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