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紧张的俯身小心翼翼抹平被张岱踢出来的痕迹,转又直起身来,一脸郑重其事的向着张岱深揖道:「此番事情,我经事不深,也并不深知究竟,但知道六郎你这些日子出入奔走,助我阿耶良多。
我既没有你的智慧,临事也不如你机敏,承蒙不弃,你仍肯与我亲昵相处。
来年公私诸事,怕也免不了要受你关照,今日致礼为谢,多谢六郎!」
「你我之间休作此态,我受裴相公遣使,既为公事,也为自己的前程,也不需要你来致谢!」
张岱侧身避开这一礼,旋即又拉起裴稹的肩膀笑语道:「今日我在省中又受敕命兼任左补阙,裴郎齿长我良多,名位却已落后,你羡慕吗?」
裴稹先是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我虽然羡慕,但也知道你得此进迁不是冒进,自有才情事迹作为支撑。」
张岱见他一板一眼的正经模样,也懒得再逗他,擡手指了指坊南菩提寺方向,又凑近裴稹小声问道:「姨母她回家了没有?若还未,要不要我与你同去请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