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的处罚后,一个个都脸色剧变,当即便有人低声愤懑道:「裴相公以大欺小、挟私报复!既为宰相,岂可如此行事?如若不容,某等辞官便是!」
「噤声!两省要职,岂容尔等轻辞!速速各自归案,休得再出差错!」
负责记录他们名字的给事中韩朝宗闻言后当即便低斥道,摆手着令他们各自返回。
两省职事繁重,而且多涉机枢要事,既得任职便不可轻去。就算是想要辞官,那也得有至亲暴毙又或身染恶疾之类的理由。
这些人受宇文融带挈任职于门下,但今宇文融拍拍屁股走了,他们要走却并不轻松,还要看裴光庭的心情如何。
这看起来似乎有点凄惨,但背靠大树的时候那也都是爽快恣意的很,就比如眼下的张岱。
因为还没有到饭点,门下省这里也没有什幺正经饭食,吏员只找到一些炸糕点心送来给张岱充饥。因有裴光庭的交代,他也不好离开门下省去别处觅食,随便吃了一点后便继续伏案补觉。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外间又有嘈杂声将他吵醒。张岱擡起头来揉揉惺忪睡眼,向外望去时便见到中书舍人陈希烈正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向着他摆手招呼道:「张侍御、张补阙,恭喜恭喜,敕书已达,请速向堂前受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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