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要快速的将这一劣势扭转过来,那就必须要语出惊人。
于是他当即便开口对圣人说道:「清早裴光庭着员将臣邀入宪台,而后不顾体面大肆训斥,所言无非意指臣越权弄其案事。但臣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迫不得已。
其与信安大王交情深厚、逾于常人,乃至公私混淆、内外潜通,似成朋党。臣恐诸事不能达于上听,所以才有————」
他这里话还没有说完,殿上的圣人已经不耐烦的冷哼一声,同时开口打断他的控诉:「依你所见,朕是耳目昏聩、易受蒙蔽,所以才迫得你不得不逾越人事规矩,甘心触犯众怒的进言于上?」
宇文融听到这话,顿时僵在远处,他哪怕再怎么偏执自负,这会儿也听出圣人的情绪是大大的不对,于是便也不敢再继续攻讦裴光庭和信安王,也不敢再为自己作辩解。
他当即便又深拜殿中,以头触地的颤声说道:「臣不敢、臣不敢,圣人英明神武————
臣不敢自谓精明、强词夺理,唯忠勤报君报国之心诚挚不虚,请圣人体察此情,臣、臣恭待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