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雨生烟面前说出那两个字，依旧让她羞赧难当。
那话在嘴边转了又转，终究没有说出口。
雨生烟看着水灵汐通红的脸颊，闪躲的眼神，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室中安静了片刻，只有油灯昏黄的光芒在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雨生烟咬了咬嘴唇，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注视向水灵汐郑重道，「那水师姐，你……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水灵汐低头看着怀中面色苍白，已经昏厥过去的叶凡，指尖轻轻抚过其紧锁的眉头和消瘦的脸颊，沉默片刻后擡头，目光坚定道，「他是我夫君，我确定。」
雨生烟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转过身去，在密室角落背对着两人坐下，「我守着门。」
此地密室之中，其实根本不需要守门。
雨生烟，不过是找个借口回避一下。
她很清楚，接下来两人要做什么。
「谢谢！」
水灵汐看着雨生烟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
说罢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叶凡脸上。
此刻，叶凡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水灵汐轻轻替叶凡擦去血迹，然后将自己衣袍缓缓解开，衣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
随即俯下身，将额头抵在叶凡的额头上，低声道，「夫君，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不会让你死。」
当初叶凡娶她，是因跟她爹的约定。
叶凡之意，本只是假成婚。
从未想过，要坐实夫妻之实。
可眼下，水灵汐别无选择。
她不确定，自己这么做是否会遭到叶凡责怪。
但为了叶凡的性命，她愿意把自己交给叶凡。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