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贫道告诉你,未来,实学的意义,远比经义重要,你信吗?”
吴晔不答反问,吴吴听到吴晔的说辞,惊呆了。
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是无法想象吴晔描绘的事实的。
科举制度,儒家思想,对于一个学子而言,它是至高无上的道理,那是毋庸置疑的。
儒家走到如今,早就融入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虽然科举作为一个新生事物,在北宋才真正规范起来。
虽然儒家的哲学思想,如今面临道教和佛门的围剿,变得岌岌可危。
虽然,统一了华夏人的封建礼教的前置学科,理学还没发展出来。
哪怕有那么多的如果,儒教作为华夏人的思维底层的道德规范,依然是至高无上的。
所以吴吴虽然想要在实学上有一番建树,却也理解不了吴晔说的未来。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说:
“我信,虽然无法想象先生说的未来,但我相信先生的预言!”
吴吴的回答让吴晔莞尔,旋即笑出声来。
自己这位族兄,确实是个妙人。
如果他只是一个钻研学问的书呆子,自己就送他一个不错的前程,也算是报答他安排了自己父母的人情。
不过他有这番本事,倒也可以用上一用。
吴晔对于扶持家人,或者说宗族内的人,并不是上心。
可是对于吴昊,他可以当成一个可造之材,去专心培养!
“你把资料留下,回头贫道帮你递给皇帝!不……”
吴晔想了一下,说:“你交给你们国子监的人,让他们帮你托举,比我直接举荐你更好……”说完,吴晔将《算学新法辑要》重新递给吴昊。
吴昊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从吴晔反复的瞬间,他看出了自己这位堂弟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
上次他想要编撰资料,吴晔说不是时候。
如今让他发布成果,证明时机已经成熟了。
他也不怕这份资料会被人压着,因为上边已经写着,是整合吴晔传授的成果。
吴晔这个名字,不管国子监那位立场如何,没有人敢讲这份成果埋没。
“那我就,听您吩咐,交上去了!”
吴吴捧着那卷《算学新法辑要》退出了通真宫的正堂,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的树荫里时,吴晔收回目光,端起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