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城市,吐出一口白雾。
“你觉得,这一伙人和在喀尔巴阡山脉袭击我们的是同一伙人的概率有多大?”
阿斯吉沉默了一会儿。
“我很难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我倾向于不是的答案。”
邵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说?”
“就当地的情况来看,养活一群有能力攻击装甲车的人并不困难,按照西蒙斯所说,这里曾经有大量的军人驻扎,他们甚至无需额外的训练就能操作这些武器。”
“至于在罗马尼亚袭击我们的那群人,由于有直升机进行机动,他们在这里出现的几率并不为零。”
“但城市中并没有发现黑鹰的踪迹,只有几架米8直升机,除非黑鹰只把人员输送过来以后就离开了。”
他停顿了一秒。
“如果是那样的话,按照黑鹰的航程,他们的基地应该在欧洲腹地……重点是,即使他们有能力飞到我们前方设伏,他们又是怎么得知应该在哪里做好准备的呢?”
邵明的脚步停了下来,阿斯吉也跟着停下脚步。
树林间骤然安静下来,他的话已经很明确了。
如果是后一种可能,那只能意味着有人走漏了风声。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邵明抬起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脚步也放得很慢。
“火车是个固定路线的活靶子,如果内鬼在我们之中,对方应该早就和我们交上火了。”
言罢,他似乎陷入了思考,白俄罗斯人,波兰人,自己人……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算了,这件事太复杂,我现在只知道有人挡在了我们的铁轨前方,如果不处理好他们,那我们将无法继续走下去。”
阿斯吉也沉默了片刻,随后,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
“嗯。”
剩下一夜无事发生,只有风在柴火噼里啪啦的响声中不停拍打着农舍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
第二天,天色还未放亮,小队就继续开始朝着朝着城北的方向前进。
时至下午,悍马才抵达了目的地。
考虑到白俄罗斯人的车队在不久前才在这里遭遇了袭击,小队并没有直接开到遇袭地点,而是在距离车体残骸数百米开外的一座仓库后停了下来。
随后,他们改为步行,沿着一条水沟向着城市接近。
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