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存在的意义呢?」
燕殊看着师弟,他依旧固执的朝着那颗道果钩动手指。
「我的……」
「我的过去!」
「你没有过去!」太一依旧冷漠:「那是我的过去,我才是那个穿越者,异界之人,旧日余烬,我才是太上的不舍和人性,他的心魔和执念!」
他的手指没有勾到那颗虚幻的道果,而是从虚空之中,勾出了一柄犹如冰彻的长刀。
手握住刀柄,挥刀自斩,太一松开了手。
「原来你并不是一无所有,而是记住了太上斩我的那一刀!」
太一冷漠的注视着他:「前尘往事,具化云烟!」
「你也该散了!」
脑海中空空如也,就连名字也被剥夺的钱晨无力的跪在地上。
软弱的眼泪不停地流出,却再也回忆不起任何塑造自我的记忆,这一刻,元神大门终于对他洞开。
里面的无数自我,却都只是虚伪的幻象。
钱晨痛哭流涕,太乙道果倒映出孤零零的自己,他的戏谑和恶趣,他的冷酷和无情,他的魔性和放纵,那些被认为是自我的他,尽数化为了太一的模样。
最后看清自己,竟然只是太一所照的一面镜子中的残影。
天地之间,太乙万象,一片孤独……
空荡荡的自我,元神骤然成就,却无任何波动,没有任何加持,自始至终,都只是他孤独的一个人,甚至,不算人,一个孤独的影子。
昆仑镜叹息一声,指责道:「太残忍了!珠珠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他孤独的翻找着记忆,试图抓住一点能支撑自我的东西,就在这一刻,一缕情丝悄悄落在他心头,里面有人喊他——钱晨!
「原来我叫钱晨!」
他拾起了自己的名字。
『师弟』
燕殊的一点意念落入他心中,。
「嗯!道门子弟!」
更加遥远的地方,还有人的情丝落下:「永远坚强,永远坚韧的钱师兄!」
「绝世美人!」
无谓的情丝统统斩却!钱晨说着,还是将那一点奇怪的念头收了下来。
「奇奇怪怪的主人。」
耳道神的念头包含了一大堆钱晨的恶趣味。
「修墓爱好者!」
这是青牛的一缕念头。
钱晨渐渐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刀,但他的道法,他的根基,他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