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嚎哀求声入耳,车内的萧奉先笑容渐敛,沉声道:「大辽————气数已尽,你我皆凡人,若不能顺应天时,终会被这残破的气数绞得尸骨无存。」
「你我死便死矣,可那么多族人怎么办?」
「上个月,我萧家主族和旁支,又新出生了五个孩子,我若不这么做,怎能想像未来某一天,这五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也要像大人一样被押赴刑场,一刀断头。」
萧奉先看着萧兀纳,笑了:「我知道你鄙夷我的品行,知道你心里一直看不起我,没关系,只要族人都能活,我可以扮出任何让人恶心的样子,我甚至可以像狗一样乖乖地趴在地上,舔官家的脚。」
「只要回到家里,妻儿族人能看得起我,他们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们仍把我当作赖以活命的脊梁,就足够了。」
「大势碾压之下,若没有逆天抗争的勇气,那就乖乖地跪在地上顺服,那种背叛了还要装出高风亮节姿态的人,其实比我更卑劣。」
「萧相,你说对吗?」
汴京。
接连三日,赵孝骞真就当了一回纵情声色的昏君。
他与赵歙在福宁殿内一同过了三天,这三天里,赵孝骞基本不见外臣,每日只抽出两个时辰处理批阅朝政,其他的时间都跟赵款腻在一起。
(猝不及防挨了审核一闷棍,此处大修万字。)
第三天,赵歙穿戴整齐,泪眼婆娑地向他告辞。
然后赵歙出了宫,带着皇城司暗部的人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汴京,向北而去。
赵孝骞依依不舍地倚在殿门旁,看着赵歙走得那么果决。
这女人,不愧是干杀手出身的,提上裤子就恢复了冷漠无情的样子,一点都不心疼他这三天的辛劳付出。
(还有耶)